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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的气息
麦地之外的水声开始疼痛,一些文字漂在空中,篮子里满是星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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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9-15
星期一(Monday)
晴
7日中午,我提上两个行李包,跨上了从东台开往西安的火车。
![]() 乘家门口的火车,于我,是第一次。记得2006年去北京时,都是先乘中巴车去盐城,再从盐城火车站出发。票还得请盐城的朋友提前买好,很是费周折。现在方便多了,有多列南来北往的火车停靠东台,如去北京、西安等地的火车。 我乘的这列火车,是从四川过来的。车身干净、宽敞。坐在火车过道里,听到漂亮列车员说的川话,不禁想起在四川平武的文友老阿,觉得很是亲切。 这次买的是中铺。我的下铺是来自泰州的一家三口,儿子高考到了四川某民族大学,夫妻二人是送孩子去上学的。所带的两个大包,将他们的床铺下塞得满满的,卧铺位上也是大包小包的。男孩的左耳戴了只耳环,随着头的摆动一晃一晃的,别有一种风情。耳环一般都是女孩的饰品,男孩戴,除了前卫,那就是少数民族了。一问,果然! 这家人,除了打牌,似乎就是吃东西、睡觉,茶几上堆满了食品小袋子。儿子呢,若不打牌,就爬到中铺躺着,握着手机或听MP3。一路上很少听到他们跟周围的旅客交流。 倒是我隔壁车厢的一女子跟我聊得蛮投机的。这女子是海安人,在西安咸阳做家具生意,已很多年了。一年中也就回家一二次,惟一的女儿在镇江(还是南通?记不清了)读书。我问她为啥跑那么远,在家乡不一样做生意吗,而且还好照应孩子。她说没办法,家乡的生意不景气,做的人太多,不如跑远点,只是苦了孩子,初中毕业就离开家去异地读书。然后叹口气,说也习惯了。那样子,是隐忍的,更是无奈的。 说穿了,家乡是根啊,是衣胞地。有谁愿意离开亲人去外地闯荡?可人呐,总得要吃饭,总得要生存。对吧? 我无语。想起曾经采访过的民工,想起城市里那些做苦力的外地人,他们放下尊严,只是为了多赚一点点钱好寄回家。与他们相比,这个女子,境况应该好多了吧。 8日早上近6点到达西安火车站。文友赵丰早就在出口处等我了。为了接我,他头一天就从户县赶到西安城里住了下来。得知后,我非常不...... 2008-8-10
星期日(Sunday)
晴
天热,读书。读买的书,读朋友们送的书。感谢这些文字!
偶尔去《醉里挑灯文学论坛》逛逛,前几天贴了篇《与小小说结缘》的贴子,现存几个跟贴: ◎[ 本帖最后由 吴茂华 于 2008-7-30 06:04 编辑 ] 散文版人气不错,况且谈体会的文章也是散文。 我对小小说不成大气,基本赞同! 我刚为左岸的诗歌斑竹,就请我们的老乡孙惠老师发几首诗歌支持一下,可孙答,没时间,要写小小说。当时就想,在左岸,孙的诗歌绝对不怎样的,我没看过她的一首评为精华。咱们是老乡,我想来拉她一把。可她坚持不拉!不过,左岸到了现在,人气突然凉了下来,大伏天,还是醉里挑灯热乎! 这个孙惠,书读得不少,就是读少了,也读得认真。散文出手好。特别是有意为之的散文,也叫原散文,写得用功,好!还入选一些散文集。这叫不简单。 现在弄起小小说,也是一套一套的。小小说,一般就是老马克·吐温的意外的结尾,孙要剑走偏锋,可以按照情节的设计或人物的命运走向来顺其自然。这,更就要练得一手好剑法! 孙惠这个新兵跑得快,有点像特种兵!说不定什么时候空降一下,吓我一跳的! ◎ [ 本帖最后由 孙蕙 于 2008-7-30 10:19 编辑 ] 谢谢你对老乡的关心。 说真的,我并不认为在论坛上被加精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,因为各斑竹的水准、眼光不一样。我曾在好几个论坛做过斑竹,有这方面的体会。 这就像作者的作品在这个杂志上不用,不代表他的作品不被另一家杂志用。 我记得阿来的某某小说就是这样子出世的。 很是令文坛地震了一下! 我曾在左岸的散文版块玩过,那时人气多旺啊。而现在左岸人气下降,大致可以说明问题了。 至于小小说,我不知能走多远,...... 2008-8-1
星期五(Friday)
小雨
![]() 没看到香山红叶 倒先见到了你 不知你的学名 不知为何会遇见你 只知道,你小小的身子 竟也红得如此的纯粹 在我到来之前 你为谁伫立风宵 在我离开之后 你又将与谁相守 小小的红啊 你的沉默,多像我 失散多年的亲人 或者一些隐痛 ...... 2008-7-31
星期四(Thursday)
小雨
是的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
因此,悦子才可以睡得那样的安祥,那样的安静。才能静下心来,听挂钟发出的阴郁而沉重的嘀嗒声。这样的嘀嗒声,估计她已好久没在漆黑的夜中,独自聆听了。 远处有鸡鸣,紧接着,还会出现狗吠、人声、阳光,但此刻,悦子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她也不需要看见。虽然,一切的一切,都在她的心中,安静地呆着。然而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。我甚至可以看见,她的双眸,犹如铁轨在黑的夜中,闪着锐利的光亮。 这样的夜,在她,或许是最清醒的一个夜吧! 就像我,也在清醒中,读完了三岛由纪夫的小说《爱的饥渴》最后一个字。 这个春季,懒散得有些成习惯了,这是种可怕的惰性。从冬到春,我发觉有些怕写文字,宁愿读,大量地阅读,也不想写一个字。 阅读,有时候,真的比写作重要。写作,是需要一种状态,需要一口气的。而阅读,并不十分确定。 日本的小说,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接触了一些,比如川端康成的《雪国》、《伊豆的舞女》,德田秋声的《缩影》以及《落洼物语》等。书中瑰丽的文字、纯真的情感,让我触摸到淡淡的痛。 八十年代,正是诗歌风靡的时代,其时我正读高中,课外阅读了大量的宋词,正处于唯美、感伤的年纪,虽然一个是中国,一个是日本,一个是古代,一个是现代,但我觉得,它们具有同样的唯美、纤柔及悲哀。 那时,出版社远没有现在之多,因此质量也相对地高些。我买的版本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的“二十世纪外国文学丛书”,前两天我还从书柜的最高层中把它们又找了出来,虽然纸张已泛黄,摸在手上似乎还有些潮湿,不过,它们却记载了一个少女对文字的全部想往。 相对于川端康成,我对三岛由纪夫了解得并不多,现在想想,有可能跟那个时代有关。知道这个名字,是近几年的事。找他的小说买,却是今年夏季的事。记得买回后阅读了几页,因其叙述琐碎,加之觉得翻译的文字读来有些别扭,没有叶渭渠的流畅,因之读得较慢。 悦子对情爱、性爱一直有所追求,但丈夫却无视于她的爱,可以这么说,她是一个无性爱的女人。这样就不难理解,丈夫去逝后,悦子被公公接到身边,后委身于自己的公公而一点也不避嫌。从道义上讲,这是乱伦,对悦子来说,她的精神与肉体已分开,因...... 2008-7-16
星期三(Wednesday)
多云
书架上新进了不少书,有几本很不错,最终选了劳伦斯的《书·画·人》。多年前,曾买过他妻子写的回忆录《不是我,是风》。回家后,将其从书橱中翻出来,再一次重温他们不寻常的爱情之路。
记得当初与这本书结缘,一是因了诗意的书名,二是绿色封面。因为绿有春天草的气息,不凉薄,很温暖。封面上,标注一行副标题:劳伦斯妻子回忆劳伦斯。 作为20世纪英国最独特和最富争议的作家,劳伦斯从未写过自传,因此了解他生平故事的人甚少,而且有些人对其有完全失实的猜想。此书是关于劳伦斯唯一的一部回忆录。书中,弗里达向我们展示了劳伦斯易感而脆弱的内心世界,打开了一个真实的“天才作家”在灵魂与世界逃亡中的神秘历程,真实地记录下了劳伦斯的生活和他们不被世俗所认同的爱情。 劳伦斯,英国人,弗里达,德国人。1912年,两人相遇时,劳伦斯26岁,而弗里达已31岁,有三个小孩。其时,弗里达是诺丁汉大学现代语言学教授威克利的夫人,劳伦斯曾经做过这位教授的学生,因醉心于小说写作,生活出现危机。威克利当时只是想为劳伦斯找份英语教职,可是他的好心却促成了弗里达和劳伦斯的相遇。相识不到六个星期,弗里达就抛弃一切跟随劳伦斯私奔,从此旅行在欧洲、美洲、澳洲、亚洲的大地上,生活在海边山林、高原牧场上。 劳伦斯称弗里达是他“终生一遇的女人”。弗里达则说:“他仿佛使我的身躯和灵魂摆脱了我过去全部的生活。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把握了我的全部命运,全部前途……我无能为力,只得听命运的安排。” 这是种什么样的爱呢,以致让弗里达如此地听从内心的召唤?有一点很明确,那就是:她只是想了解这世上最好的东西。 对一意孤行的妻子,弗里达的丈夫在信中这样表明:“如果你再不回家,孩子就不再有母亲,你也永远别想再见到他们了。” ...... |